静電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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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奧尤*R18] 只穿領帶








banquet。

俄羅斯的冰上老虎繼升上成年組解禁四周跳後三年,終於又開鎖下個禁令,正式成為能夠合法喝酒的成年人。

「這才是成年組嘛。」克里斯這麼說,向尤里邊眨眼邊舉起手中的香檳:「cheers。」。尤里原以為克里斯只會輕啜一口,但看著克里斯將杯子越傾越斜,尤里也就只好順勢跟著一口乾。⋯香檳有什麼好一口乾的啊?再說了這是個適合拼酒的場合嗎⋯不過,香檳反正不會醉吧⋯⋯尤里擦擦嘴角,酒香醺上鼻腔,感覺自己達成某種成就,尤里豪氣又得意地哼了一聲。

對新鮮事嗅覺特別靈敏的Victor從克里斯身後冒出來,邊笑著說:「我也要,我也要。」邊招來端著一盤香檳的服侍員。

Victor給了尤里兩杯,同時自己也拿了兩杯。

「誒?」

左右手各被塞了一杯香檳的尤里還沒明白所以然,Victor左右叮叮兩聲,和他碰杯,接著跟克里斯一樣一口飲盡。

「怎麼,懷疑嗎?加起來也才三杯。勇利的酒量都比你好喔。」

被踩到地雷的尤里立刻回敬手中的香檳,不僅如此,還連著服侍員盤上的剩下幾杯都一併贈上。

接著忘了是誰起的鬨,所有人講好今晚要讓尤里還清前幾年他用氣泡飲料代酒的債。

「那算什麼欠啊!這都要翻帳,你們丟不丟臉⋯」尤里這麼抱怨。但在眾人明激暗慫下,尤里不服被稱『小氣、酒量差、不敢喝』等等形容,持著他在冰上的氣魄,一杯不辭,半杯不拒,喝個痛快,毫不猶豫。



但一直喝也不是辦法啦。

中途尤里借奧塔別克擋了一小陣子。他們待在角落,兩人擺著正經的表情假裝在聊什麼深入的話題,讓尤里得以短暫逃開大家的魔掌,直到有人說著:「奧塔別克,別再霸佔尤里啦。」邊將尤里拉走為止。

尤里吼道:「我剛剛已經跟你們都喝過一輪了吧,不要太過分了⋯」

尤里被拉走時,回頭看了眼奧塔別克,奧塔別克只對他無奈地笑了笑,還在空中對著他舉杯,一副「祝好運」的樣子。

好啊。連你都這樣。尤里暗自咬牙。

奧塔別克也不是見死不救,只是覺得尤里自己其實也玩得蠻開心的。而且眼前尤里看起來一點也不醉,頂多就是脖子紅了些。尤里的酒量,奧塔別克多少知道。

後來大家的確是待尤里有些超過了。尤里手中的酒杯就像永遠喝不空一樣,不斷有人幫他倒酒,漸漸喝的似乎也不是香檳,尤里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什麼。

但喝得昏沉的他還是記得和奧塔別克的約定。

banquet結束後,尤里迷迷糊糊地走出酒店,勇利見尤里一人出了大門準備要追,被Victor拉住。隨後便見奧塔別克追著尤里去。

奧塔別克抓住尤里的手臂,將他攔下。「尤里,你要去哪?」

尤里迷迷糊糊地轉頭,開口說了些什麼,但因為喝得有點醉,講話也跟著黏糊起來,難以聽清尤里原本的話,叫著奧塔別克的名字時也像叫著另一個人一樣。

奧塔別克問:「你沒問題嗎?」

尤里點頭。

「我帶你回你的飯店,你先回去睡一覺?」

尤里搖頭,趴倒在奧塔別克身上,奧塔別克被他的呼吸弄得很癢。

奧塔別克又叫了尤里好幾次,尤里都沒有回應。等到奧塔別克問:「去我那裡?」,尤里這才點點頭,彷彿就是等這麼一句似地。

奧塔別克帶尤里回他的飯店,喝醉的尤里一路上笑個沒停,無論生理心理都飄乎乎地,很快意的樣子。

奧塔別克讓尤里喝了點水又坐一會後,似乎好多了。雖然問話仍不太理人,大概意識還沒完全回到現實裡來。

尤里半坐半躺地窩在飯店房間的沙發上,奧塔別克則坐在旁邊的扶手椅,思索著認識的誰身上可能會有解酒液⋯⋯或說待會他自己出去買⋯但又不大放心尤里一個人⋯⋯邊想著,尤里突然站了起來。

「我去洗澡。」尤里突然說。

「⋯⋯你可以嗎?」

尤里比了個OK的手勢。

奧塔別克看著尤里斜著步伐走進浴室,有點擔心地想上前去看,但尤里腳一踹將門大力關上,把奧塔別克給阻絕了。

沒過多久,門又開了。尤里衣衫不整地走出來,奧塔別克一時間無法反應,搞不清楚尤里想做什麼。

尤里的西裝襯衫半穿半脫地掛在他的手臂上,下半身剩一條豹紋褲頭的黑色貼身四角褲,襪子也還穿著⋯一副脫衣服脫到一半的樣子,但奇異的是他的領帶還完好繫在脖子上。

尤里扯著領帶頭。皺著眉對奧塔別克像是請求又像是抱怨地咕噥著說:「我解不開⋯⋯」

奧塔別克坐著,有些累的他手正撐著頭。見到尤里顯然醉意未退的茫樣,奧塔別克倍感新鮮地,有些實驗性地,對著尤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尤里抬頭看奧塔別克,皺著的眼眉像是在生什麼悶氣,可愛的悶氣。

奧塔別克又拍了拍腿,邊給了個肯定的眼神。

尤里成功被誘導,拿不穩平衡,拖跌著步伐,朝奧塔別克前進。

奧塔別克慢慢坐正身體,心情難以說清,大概就像你在家裡附近一直都注意著、一直都小心靠近著的,那隻總是優雅又調皮好鬥的貓、不確定他到底在想什麼的貓,你總是在天晴時想他在哪曬太陽,在雨天時擔心他在哪躲雨,的那樣一隻,對你來說已並非隨處可見的貓,有一天朝著你走來。

雖然那隻貓現在好像不太清楚自己在幹嘛。

尤里走到奧塔別克的面前,停住時,左右腳掌相蹭了蹭,大概是因為只穿襪子踩在飯店房間的粗地毯上有些癢人吧。

尤里努力與頸上的領帶奮鬥著,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就是制服不了這玩意。酒精害得他反應遲鈍,無法聚力,不管怎麼專心,力氣一到指端就飄走,剛剛在浴室裡也是,他機乎是用扯的才將襯衫脫下。

「我解不開啦!⋯⋯」尤里生氣說,狠狠瞪了奧塔別克一眼,彷彿這是奧塔別的錯一樣。

奧塔別克想笑又不敢笑地,伸手抓住尤里的領帶,輕輕地將尤里拉近到他更方便幫忙的距離裡,尤里被領著彎下腰,頭髮也跟著垂下。

尤里不肯拿開抓著領帶的手,害奧塔別克也無法好好幫他。奧塔別克的手一靠近就被尤里擋開,兩人的手忙來忙去,讓奧塔別克懷疑尤里到底把自己當幫手還是敵手。「乖。別動。」奧塔別克安撫,可尤里聽不進去。

這個姿勢讓尤里的腰很痠,加上酒精,他無法撐太久。尤里越站越低,忽成W型坐姿跪坐在地。朝天的腳底板讓人不得不注意到他的黑襪底面沾滿了塵絮,真的是很調皮又讓人頭疼的貓啊。

奧塔別克離開椅子,像抓貓一樣,架著尤里的胳臂將尤里抱起來,尤里沒有掙扎,乖巧地讓奧塔別克把自己放到床上。奧塔別克幫尤里脫下襯衫,而正當奧塔別克傾下身,正要解開領帶時,尤里突然抱緊了他。

「尤里⋯這樣我不能⋯⋯」話才說到一半,奧塔別克就被尤里壓倒,兩人的位置上下調換。

奧塔別克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用手指輕巧地將兩腳的襪子勾掉,接著撥了下頭髮,俯身開始解自己的襯衫鈕扣。

——中計了。奧塔別克心想。

「原來你『醒著』嗎?」奧塔別克躺著,任尤里解開他的上衣之後繼續往下開路。

「奧塔別克。」尤里將奧塔別克褲腰上的皮帶唰一聲抽走。「我認真說,你再裝下去,天都要亮了。」

奧塔別克摀住眼睛,嘴角在笑。「我沒有裝。我很擔心你。」在奧塔別克說話的同時,褲子也上繳了。

尤里動腰蹭著奧塔別克的老二,「你沒裝。」尤里將手伸進奧塔別克的內褲裡,「你該跟你的這裡學學,他比你誠實多了。」

「這是詐欺。這是強迫認罪。」

「你不服?」尤里低下身,與奧塔別克額貼著額問。

「我服。」奧塔別克捧著尤里的臉,將尤里的唇對上自己。

熱吻之餘,奧塔別克邊揉著尤里的臀邊將尤里的內褲脫下,尤里也用腳扯下奧塔別克的內褲,解救那處的緊繃之態。奧塔別克十分喜歡尤里在床上如冰上一樣柔軟靈巧的部分,他很欣賞尤里在前戲時總是可以同時做好幾件事,為了回報尤里的辛勤,接下來好好讓尤里就算想做什麼事也都做不了就是他的責任了。

奧塔別克坐起來,將煩人的襯衫脫下。

而尤里這方則因嘴上失去溫暖而不滿。尤里扯住奧塔別克的領帶,將奧塔別克拉向自己,粗暴地啃咬奧塔別克的唇。

「你太急了⋯」奧塔別克喘息著說。

「⋯拜託你,快點。」

奧塔別克將尤里抱在懷中,一手套弄尤里勃起的陰莖,另一手細細按摩尤里的後穴。尤里扣著奧塔別克的脖子,渴吻著他的嘴,要把奧塔別克吃下肚一樣,豪不客氣地吮吸他的唇舌,酒氣一身但唇腔甜得膩人,伴著細小的嗚噎聲,奧塔別克感覺自己也越來越失去控制意識的能力。

「唔嗯⋯⋯」

當奧塔別克將手指伸入尤里的身體裡時,尤里的手跟著緊掐了一下,在奧塔別克肩上留下紅印。

「還好嗎?」奧塔別克問,邊親尤里的臉,用頭蹭著他,像動物之間打招呼那樣。

「⋯⋯你⋯」

「嗯?」

奧塔別克努力聽清尤里的聲音。

「⋯想要你⋯⋯」尤里睜眼,迷濛的目光含著霧氣。奧塔別克愣著,忽然見到尤里嘴角揚高,情迷的表情加入一種壞笑。「這樣就又變大了?」

「⋯⋯尤里。」奧塔別克咬牙冷靜。「你這樣不太好。」

「哪點不好?」酒精加持的尤里顯然更大膽了起來,他邊說,邊富引誘意味地舔了舔唇。「你說清楚,我聽聽。」

「⋯⋯」

奧塔別克拉開尤里的雙腿,將自己挺立的那處抵上尤里。即使情勢已呈現箭在弦上再不發要死人的狀態,奧塔別克仍溫柔地問:「可以嗎?」

這舉動讓尤里方才高傲的氣焰瞬間全融成了暖水。脖上還傻傻掛著領帶的他,像個乖巧的學生抿嘴點頭。









隔日一早,奧塔別克叫醒尤里時,尤里將頭悶在枕頭和棉被間不肯回應。

奧塔別克以為他宿醉,當他正想確認尤里要不要緊而將身體貼向尤里時,被尤里猛推開,奧塔別克嚇了一跳,但立刻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不是想起昨天晚上了。」

「⋯⋯⋯⋯」

奧塔別克隔著棉被抱住尤里,找到耳邊的位置對尤里吹吐對話:「別告訴我你忘了,嗯?」

「⋯⋯求你,先閉嘴。」

「你昨天求我的可不是這個。」

「⋯⋯拜託你了,先閉嘴。」

「尤里⋯⋯」

奧塔別克刻意與尤里貼得更緊,接著一樣東西甩上奧塔別克的臉,是領帶。奧塔別克邊笑邊將領帶擺好在床頭。

「終於脫掉了?可以乖乖去洗澡了?」奧塔別克問。

尤里終於打開棉被,露出發腫的眼袋和亂糟糟的頭髮。尤里張開雙手,不需多言,奧塔別克抱住尤里,讓尤里在自己的肩上賴床。









尤里穿著大尺寸T恤回到自己的飯店與Victor等人集合時,雅可夫一見尤里就說:「別告訴我你把西裝穿壞了。」

「⋯我還在生長期,反正早晚都要做新的。」尤里回。

「昨晚還好嗎?」勇利好心地問。

「還好嗎?我也很關心你呢?」Victor接腔。

尤里忽然想起昨天讓他開始混酒喝的人就是Victor,猛地想用腳背踢Victor的腿洩恨,但才想舉腳就感到一陣嚴重的痠痛。

「累過頭了呢。」Victor說。

尤里改以中指回應,這點力氣他還是有的。

「快去整理你的行李。」雅可夫對尤里說。

尤里又朝Victor吐了舌才前往電梯,電梯裡頭,看著自己穿著向奧塔別克借來的衣服,不禁沾沾自喜起來。





「尤里沒注意到那個吧。」勇利問。

「絕對沒有。」Victor說。







尤里因某種想向人炫耀的自我滿足心情,整天都穿著奧塔別克的上衣,認為只有自己知道這衣服的意義,絲毫沒注意到寬鬆領口剛好洩漏了奧塔別克留在他頸邊的其他紀念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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