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電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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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奧尤*R18] 只穿領帶

題目來自網傳的R18三十題

前情:
原本只是想拿30題來當作被官方炸到覺得想要他們幹炮right now時能有個立即抒發的窗口

但不知道為什麼
集結自我滿足OOC無視前情後果只是要發ㄎㄧㄤ用的一個噗
才開始就爆字
所以乾脆撿出來寫 QQ
希望不會有下次了 金痛苦

領不領帶什麼的後來也好像不重要了

我也不懂







banquet。

俄羅斯的冰上老虎繼升上成年組解禁四周跳後三年,終於又開鎖下個禁令,正式成為能夠合法喝酒的成年人。

「這才是成年組嘛。」克里斯這麼說,向尤里邊眨眼邊舉起手中的香檳:「cheers。」。

尤里以為克里斯只會輕啜一口,但當尤里抿了一口酒,杯口正要離唇時,餘光瞧見克里斯的杯子越傾越斜沒有要停的意思,心想著人家乾了自己不行不乾,有些慌忙地跟著一飲而盡。


哈啊。

克里斯晃著空杯,對尤里從容一笑,尤里含了含上唇,擦了下嘴,甜味多過酒味,膩在喉頭,實在不明白香檳有什麼好乾杯的。

而對新鮮事嗅覺特別敏銳的Victor突然從克里斯身後冒出來,笑嚷著:「我也要,我也要。」轉身招來端著一盤香檳的服侍員。

Victor從托盤取了兩杯香檳給尤里,同時自己也拿了兩杯。

「誒?」

兩手各被塞了一杯香檳的尤里還沒明白所以然,Victor左右叮叮兩聲和他碰杯,接著魔術一樣地才眨眼就變出兩個空杯。

「誒?」

「怎麼,懷疑嗎?加起來也才三杯。勇利的酒量都比你好喔。」

「⋯⋯」

被踩中地雷的尤里立刻回敬,不僅如此,還連著服侍員盤上的剩下幾杯都一併贈上。

「滿意了吧。」

Victor拍拍手。但尤里一點也感受不到其中的誠意。

接著忘了是誰先起的鬨,好像是JJ吧,難得他的話被大家附和,所有人講好今晚要讓尤里還清前幾年他用氣泡飲料代酒的債。

「那算什麼欠啊!這都要翻帳,你們丟不丟臉⋯」尤里這麼抱怨。但在眾人明激暗慫下,尤里不服被稱『小氣、酒量差、不敢喝』等等形容,持著他在冰上的氣魄,無論誰來都一杯不辭,半杯不拒,喝個痛快,毫不猶豫。



但一直喝也不是辦法啦。



中途尤里借奧塔別克擋了一小陣子。他們待在角落,兩人擺著正經的表情,看起來像在聊什麼嚴肅的話題,讓尤里得以暫時逃開大家的魔掌,但他們兩個只是在談論待會會後要去哪裡單獨續攤。

一會,有人想起還沒把尤里灌醉的事,尤里聽見自己的名字被人討論著,假裝沒聽見,但大家沒有要輕易放過尤里的意思。米拉朝他們走去,她勾住尤里的手臂,像姊姊愛戴弟弟一樣將頭傾在尤里的肩上,對奧塔別克甜著聲說:「奧塔別克,別再霸佔尤里啦,可以還給我們了嗎?」

「我剛剛已經跟你們都喝過一輪了吧,不要太過分了⋯喂喂大力婆婆,不要這麼用力⋯⋯」

尤里被米拉強拉走時,回頭看了眼奧塔別克,奧塔別克只對他無奈地笑了笑,在空中舉杯,一副「祝好運」的樣子。

好啊。連你都這樣。尤里暗自咬牙。

奧塔別克也不是見死不救,只是覺得尤里自己其實也玩得蠻開心的。而且眼前尤里看起來一點也不醉,頂多就是脖子紅了些。尤里的酒量,奧塔別克多少知道。

尤里被好幾個人圍著,手中的酒杯就像永遠喝不空一樣,不斷有人幫他倒酒,漸漸喝的似乎也不是香檳,尤里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什麼。

尤里沒有討厭酒,不過因為見證過太多酒後亂性的例子,例如喝醉後會脫光或是纏著人尬舞等等⋯造成他認為在確認自己的酒品高度以前,一點也不想在公開場所喝過頭。他可不想那麼丟臉。但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了,沒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令人慶幸的是尤里除了越喝越沈默之外,並沒有其他脫序表現。

一下子喝得太多,尤里感覺並不是很好,頭重重的,難以透氣,領子好緊,身上帶的酒臭氣濃得自己都聞得到,酒味從喉嚨一路醺上鼻口,站著不動光呼吸也像還在喝一樣,遲來的後勁使他即使已經不喝了也感覺越來越醉,視線糊成一團,分不清人。

banquet結束後,尤里憑著薄弱意識跟著大家一起下樓。到了大廳,尤里迷迷糊糊地走出酒店,勇利見尤里一人出了大門準備要攔,但被Victor拉住,隨後便見奧塔別克追著尤里去。

大街上腳步不穩的尤里走不遠,奧塔別克立刻就追上了那個已經與自己平高的男孩⋯還是該稱男人了?都可以,不重要。不是,也不是不重要,很重要,但那不是現在的重點。

奧塔別克抓住尤里的手臂,將他攔下。「尤里,你要去哪?」

尤里迷迷糊糊地轉頭,開口說了些什麼,但因為喝醉了,講話也跟著黏糊起來,讓人難以聽清尤里具體想說什麼,叫著奧塔別克的名字時也像叫著另一個人一樣。

有了奧塔別克給撐,尤里乾脆將重心放在奧塔別克身上,靠著奧塔別克站著。

奧塔別克問:「尤里,你還好嗎?」

尤里點頭。

「我帶你回你的飯店,你先回去睡一覺?房卡有在你身上嗎?」

尤里搖頭。

奧塔別克感覺到身體越來越重,尤里整個人軟了骨頭一樣趴倒在奧塔別克身上,奧塔別克被他湊在頸邊的呼吸弄得很癢。

奧塔別克又叫了尤里好幾次,尤里的頭低著,無力的手抓著奧塔別克的衣角,對奧塔別克的叫喚毫無反應。

一直到奧塔別克問:「還是,去我那裡?」

尤里這才點點頭,彷彿就是等這麼一句似地。

奧塔別克帶尤里回自己住的飯店,喝醉的尤里一路上笑個沒停,眼睛醉彎彎地,平時不願在外人前表現、只留給奧塔別克的表情,因為酒精顧不得場所肆無忌憚了起來,奧塔別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扶著尤里走路時,尤里摸他的方式也不大對勁。



進到房間,奧塔別克讓尤里喝了點水,放他在小沙發上坐一會讓腦袋清醒。

尤里看起來漸漸退酒了些,至少能自己拿水杯了,雖然問話仍不太理人。

尤里的意識還沒完全回到現實裡來,他坐在沙發上,神情又像放空又像為什麼事情鬱悶,皺著眉瞪著空氣,時而又突然傻笑,自己在另個世界一般。

奧塔別克坐在旁邊的扶手木椅上,安靜陪他。問了幾次尤里要不要先睡一會,尤里都像聽不見一樣,沒有理他。

第一次見到尤里喝酒後的茫樣,奧塔別克感到新鮮卻又有點擔憂,思索著現在能聯絡得到的人裡誰身上可能會有解酒液⋯⋯或說待會他自己出去買?⋯但又不大放心尤里一個人⋯⋯還在想該如何是好時,尤里突然站了起來。

「我去洗澡。」尤里說,聲音沙沙地。

「⋯⋯你可以嗎?」

尤里比了個OK的手勢。

尤里打個了嗝,放下手中的杯子,朝著浴室去。

奧塔別克看著尤里斜著步伐走進浴室,本來有點擔心地想上前去看,但尤里腳一踹將門大力關上,把奧塔別克的念頭給打消了。

奧塔別克坐回椅子,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凌晨一點半。還好,也不算太晚。

沒過多久,還沒聽見放水聲,唧——一聲,浴室的門又開了。

尤里衣衫不整地走出來,奧塔別克一時間無法反應,搞不清楚尤里怎麼了。

尤里身上的襯衫半穿半脫地掛在手臂上,下半身脫掉褲子,只穿一條豹紋褲頭的黑色貼身四角褲,襪子也沒脫⋯光著上身,可領帶還完好繫在脖子上。

尤里扯著領帶頭,皺著眉對奧塔別克像是請求又像是抱怨地咕噥著說:「我解不開⋯⋯」

奧塔別克手撐著頭。見到尤里顯然醉意未退的茫樣,奧塔別克有些實驗性質地,對著尤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忙著解領帶的尤里停下手,看著奧塔別克,皺著的眼眉像是在生什麼悶氣,可愛的悶氣。

奧塔別克又拍了拍腿,邊點了點頭,給了個肯定的眼神。

尤里猶豫了會之後,接受了奧塔別克的誘導。是的,他申明,是他「接受」這個請求,而不是自己被那雙黑色深沈無底彷彿要把人吞噬的堅定雙眼給吸引了。

拿不穩平衡的尤里拖跌著步伐朝著奧塔別克前進,奧塔別克慢慢坐正身體,心情難以說清,大概就像你在家裡附近一直都注意著、一直都小心靠近著的,那隻總是優雅又調皮好鬥的貓、不確定他到底在想什麼的貓,你總是在天晴時想他在哪曬太陽,在雨天時擔心他在哪躲雨,的那樣一隻,對你來說已並非隨處可見的貓,有一天肯定了你的存在,朝著你走來。

雖然那隻貓現在好像不太清楚自己在幹嘛。

尤里走到奧塔別克的面前,停住時,左右腳掌相蹭了蹭,大概是因為只穿襪子踩在飯店房間的粗地毯上有些癢人。

尤里努力與頸上的領帶奮鬥,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就是制服不了這玩意。酒精害得他反應遲鈍,無法聚力,不管怎麼專心,力氣一到指端就飄走,剛剛在浴室裡也是,他機乎是用扯的才將襯衫脫下,雖然只脫了一半。

「我解不開啦!⋯⋯」尤里生氣說,狠狠瞪了奧塔別克一眼,彷彿這是奧塔別的錯一樣。

奧塔別克想笑又不敢笑地,伸手抓住尤里的領帶,輕輕地將尤里拉近,到他更方便幫忙的距離裡。

尤里被領著彎下腰,金髮也跟著垂下。

尤里不肯老實拿開自己抓著領帶的手,害奧塔別克也無法好好幫他。

奧塔別克的手一靠近就被尤里擋開,甚至用牙來咬,兩人攻來防去,讓奧塔別克懷疑尤里到底把自己當幫手還是敵手。

「乖。別動。」奧塔別克試著安撫,可尤里聽不進去。

站著彎身的姿勢讓尤里的腰很痠,加上酒精,他無法撐太久。尤里越站越低,奧塔別克看著尤里慢慢跪倒,忽成W型坐姿像小孩一樣坐在地上。而朝天的腳底板讓人不得不注意到他的黑襪底面沾滿了塵絮。

真的是很調皮又讓人頭疼的貓啊。

奧塔別克暫時將尤里的領帶難題擱一邊,像抓貓一樣架著尤里的胳臂將尤里抱起來,尤里沒有掙扎,乖巧地讓奧塔別克抱著自己,把自己放到床上。

尤里躺著,任奧塔別克擺弄自己,把他身上掛一半的襯衫脫下。

奧塔別克抖了抖襯衫,暫掛在一邊的椅子上,尤里裸著上身,領帶空掛在脖上。

奧塔別克向尤里傾身,準備幫尤里解開領帶。

與尤里四目交接的那瞬間,奧塔別克被尤里捧住臉,下一秒,尤里的唇已靠了上來。

尤里粗魯地咬住奧塔別克的唇,手施蠻力讓奧塔別克張開嘴,在奧塔別克發出一個小若肥皂泡破開的叫聲時,趁機將舌頭鑽進奧塔別克的嘴裡。強烈的酒氣襲來,奧塔別克嚐到尤里舌上的苦澀。

奧塔別克並沒有被戀人突如其來的攻勢嚇到,他找著接吻的空隙說:「尤里⋯這樣⋯⋯我不能⋯⋯唔!」

還沒說完一句話,奧塔別克被尤里反身壓倒,兩人的位置上下調換。

奧塔別克躺著,參加banquet前抹的髮蠟經過一段時間,此時已沒什麼效力,被尤里這麼一扳,原本分明梳後的頭髮散了開來,幾條黑髮垂在額邊,模樣毫不從容。

尤里坐在奧塔別克身上,深喘著平息胸口的起伏。

奧塔別克不作聲,好奇尤里現在到底玩什麼把戲。

尤里一手扶在奧塔別克的腹上,另一手輕巧地將兩腳的襪子勾落,接著俐落地甩了甩脖子,將擋著視線的前髮揮開,脖上的領帶也跟著在空中飛了飛。尤里勾起嘴角,一副在說「你逃不掉」的得意模樣。他的動作從容,但能從他漸漸急促的呼吸中感受到其中的急不可耐。

尤里俯下身,手覆上奧塔別克的領口,奧塔別克的領帶被尤里像拉開拉鍊一樣滑開,脫下,難以理解為什麼剛才尤里自己的就死都解不開。尤里趴在奧塔別克身上,從最上開始,一顆顆解開奧塔別克的襯衫鈕扣。

奧塔別克確定自己中計了。

「原來你『醒著』嗎?」奧塔別克放鬆躺著,任人宰割,並容許尤里解開他的襯衫之後繼續往下開路。

「奧塔別克。」

奧塔別克褲腰上的皮帶被唰一聲抽走。

尤里將皮帶隨手甩到一邊,皮帶落地發出鏗鈴一聲,接著尤里字字清晰地說:「我認真說,你再裝下去,天都要亮了。」

奧塔別克摀住眼睛,語氣平淡,可嘴角在笑。「我沒有裝。我很擔心你。」在奧塔別克說話的同時,褲子也上繳了。

尤里動腰,隔著內褲蹭了蹭奧塔別克的老二,那處沒有辜負尤里的期待,脹得浮出奧塔那裡的形狀。

「你沒裝。」尤里將手伸進奧塔別克的內褲裡,換來奧塔別克一聲悶哼。「看不大出來。」

「這是詐欺。」

「不服?」尤里與奧塔別克額貼著額,輕聲問。

「我服。」奧塔別克捧著尤里的臉,起身吻住尤里。

尤里一手留在奧塔別克的內褲裡掏弄著,另一手攀著奧塔別克的肩。而奧塔別克配合他們接吻的節奏,兩掌貼上尤里的臀,畫圓揉著。

房間裡混著兩人的呼吸聲和唇舌交纏的聲音。尤里扯下奧塔別克的內褲,解救那處的緊繃之姿,接著扭著腰把自己的內褲也脫了去。尤里挺立的下身頂端發著水光,已濕糊一片。

奧塔別克伸出一隻腿卡在尤里兩腳之間,將尤里的腿分開,攬來尤里的腰讓尤里貼在自己前面,抬眼剛好是尤里的胸口,奧塔別克含住尤里突起的乳頭,一手握住尤里的分身,另一手又忙將尤里的腳再分開些。

「唔嗯⋯⋯」尤里抱著奧塔別克,感覺無數道熱流在身體裡亂竄,血衝往某個方向可找不著出口,越是被摸,越難受。尤里嗚噎著,下意識將腿越張越開,彷彿在請求奧塔別克摸得更深一些,讓他能從這個磨人的難耐中得到解放。

感覺到尤里越來越沒力氣,奧塔別克鬆口,尤里的乳頭被他咬得發紅,得到喘息的機會,尤里大口喘著,雙眼矇矓,奧塔別克這才發現尤里的腿在發抖。

奧塔別克抱著尤里,將他放躺下來。奧塔別克正想給尤里溫柔的一吻,獎勵他的辛苦忍耐,但猛地被尤里勾住脖子,整個人被往下拉。

「尤里?⋯⋯」

「⋯快點⋯⋯拜託你⋯⋯」尤里啞著聲,語帶威脅語氣。

奧塔別克沒回話,手默默地又往尤里的胸前移動。

「不要、不要再碰⋯幹、奧⋯唔⋯⋯」尤里出手要推,被奧塔別克制止。

「抱歉,尤里。我怕太快,你現在會受不了。」

鬼才會受不了,我現在就已經受不了了。尤里在心中罵,但沒有力氣張口說。

奧塔別克細細吻著尤里,兩手搓著尤里胸前的兩點,尤里沒有餘裕回應奧塔別克的吻,只是喘著氣,任奧塔別克吃食自己的唇舌,當上顎被舔弄時,尤里不自禁弓腰,腿也夾了起來。

「夠了⋯⋯拜託⋯⋯」尤里顫抖著肩,大腿來回蹭著,「快點⋯⋯」

見尤里好像真的快哭出來了,奧塔別克摸摸尤里的頭髮,安撫他。

奧塔別克將手伸向尤里的後處,那裡濕潤一片,從尤里分身溢出的稠液都流聚在那,所以奧塔別克很容易地,就撐開了緊縮的穴口。

尤里叫出聲,眼神軟軟的,但眉頭皺得很用力。看著又像撒嬌又像生氣。

奧塔別克慢慢將手指放進去,很久沒做了,尤里忍著不要亂動,但越是忍耐,反而越難控制,顫抖停不下來,每當奧塔別克稍微手指用點力,尤里就發顫得更厲害。

「抱著我。」奧塔別克說。尤里乖乖地將手摟上奧塔別克,抱緊奧塔別克來分散注意力。

當奧塔別克將第三根手指放進尤里的身體裡時,尤里的手跟著緊掐了一下,在奧塔別克肩上留下紅印。

「還好嗎?」奧塔別克問,邊親尤里的臉,蹭著他。

「⋯⋯你⋯」

「嗯?」

奧塔別克努力聽清尤里的聲音。

「⋯快點⋯⋯我想要你⋯⋯」尤里睜開不知從何時起就一直閉著的雙眼,綠眸蘊滿水氣。

奧塔別克忽然覺得渾身一麻,下腹更漲痛了。

此時忽然見到尤里嘴角揚高,情迷的表情加入一種壞笑。「這樣就撩到你?」

「⋯⋯尤里。」奧塔別克咬牙,努力冷靜。「你這樣不太好。」

「哪點不好?」酒精加持的尤里顯然更大膽了起來,他舔了舔唇,用氣音說著:「⋯快點⋯我好想被你幹⋯⋯」

「⋯⋯」

奧塔別克拉開尤里的雙腿,將自己挺立的那處抵上尤里。即使奧塔那裡已難受得不得了了,他仍溫柔地問:「可以嗎?」

尤里用吻取代回答。

「唔嗯⋯⋯哈、奧塔別克、等等、哈啊⋯⋯」

奧塔別克先試著抽送幾次之後,就毫不客氣地動起來,抓著尤里的腿,在挺進中,一次比一次更深。一下子就這麼猛烈讓尤里連求饒都無法,奧塔別克很快就頂上尤里舒服的地方,讓尤里不能自已,挺起腰跟著奧塔別克擺動。

聽著尤里的聲音越來越急,奧塔別克放慢速度,轉而淺淺地在入口邊磨蹭,尤里也緩下身來,但還沒準備好,奧塔別克又突然猛進深處,逼得尤里淚發,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還要⋯⋯不夠⋯⋯」





















隔日一早,奧塔別克叫醒尤里時,尤里將頭悶在枕頭和棉被間不肯回應。

奧塔別克以為他宿醉,當他正想確認尤里要不要緊而將身體貼向尤里時,被尤里猛推開,奧塔別克嚇了一跳,但立刻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不是想起昨天晚上了。」

「⋯⋯⋯⋯」

奧塔別克隔著棉被抱住尤里,找到耳邊的位置對尤里吹吐對話:「別告訴我你忘了?」

「⋯⋯求你,先閉嘴。」

「你昨天求我的可不是這個。」

「⋯⋯拜託你了,先閉嘴。」

「尤里⋯⋯」

奧塔別克刻意與尤里貼得更緊,接著一樣東西甩上奧塔別克的臉,是領帶。奧塔別克邊笑邊將領帶擺好在床頭。

「終於脫掉了?」奧塔別克問。

尤里打開棉被,露出發腫的眼袋和亂糟糟的頭髮。尤里張開雙手,不需多言,奧塔別克抱住尤里,讓尤里在自己的肩上賴床。














尤里穿著大尺寸T恤回到自己的飯店與Victor等人集合時,雅可夫一見尤里就說:「別告訴我你把西裝穿壞了。」

「⋯我還在生長期,反正早晚都要做新的。」尤里回。

「昨晚還好嗎?」勇利好心地問。

「還好嗎?我也很關心你呢?」Victor接腔。

尤里忽然想起昨天讓他開始混酒喝的人就是Victor,正準備踢Victor的腿洩恨,但才想舉腳就感到一陣嚴重的痠痛。

「累過頭了呢。」Victor說。

尤里改以中指回應,這點力氣他還是有的。

「快去整理你的行李。」雅可夫對尤里說。

尤里又朝Victor吐了舌才前往電梯。



電梯裡頭,尤里看著自己穿著向奧塔別克借來的衣服,不禁沾沾自喜起來。













「尤里沒注意到那個吧。」勇利問。

「絕對沒有。」Victor說。

















尤里因某種想向人炫耀的自我滿足心情,整天都穿著奧塔別克的上衣,認為只有自己知道這衣服的意義。

絲毫沒注意到寬鬆領口剛好洩漏了奧塔別克留在他頸邊的其他紀念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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