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電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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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俄羅斯組] 尤里來到雅可夫家族第一天之類的

腦補尤里剛來聖彼得堡時候的維克多的反應
大概不會有後續


每年夏天雅可夫都會抽身一兩週,去幾個兒童芭蕾班跟滑冰班客座講習,為他睜眼閉眼都掛心不怠的俄羅斯花滑盡點拉拔後輩的小義務。

維克多心不在焉地聽著雅可夫交代這段時間的自主訓練內容,邊聽邊低頭玩手指甲的倒刺,雅可夫問他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維克多聳肩,把那十五分鐘的碎念歸納成幾個簡潔的結論,證明自己真的有在聽。雖然雅可夫還是一臉狐疑。

他拆掉髮圈,撈起散落的幾綹銀髮重新綁上。「雅可夫,這次會帶個師弟回來給我嗎?」

「我怎麼知道。」

這也是那些邀請雅可夫去的老師們所關心的事。他們多希望自己底下的孩子能被雅可夫挑中,如果雅可夫願意把孩子引薦給花滑圈有頭有臉的人物就太好了。

當然,能讓雅可夫收進自己門下的話最好不過,但他現在手上帶著個世界第一的維克多,正在最好的時光,不太可能在這種時候分散心力再收一個親帶的新弟子。除非那是個難得一見的苗種。

所以說,到底要多幸運,才能讓最好的選手都被最好的教練碰上呢。

維克多知道消息時睜大了眼睛。

雖然嘴上纏著雅可夫要他挑個可愛又聽話的小師弟回來,但事情真發生時又是另一回事了。聽說已經十歲了,莫斯科人,不是出身運動員家庭,沒有任何相關背景。

打那之後,「——他什麼時候要來?——」變成了維克多每天見到雅可夫的開場白。

維克多最喜歡新鮮事了。想辦法從雅可夫嘴裡挖出更多關於那個準備要來的孩子的情報成了他每天最重要的消遣活動之一。



尤里來的時候聖彼得堡正在下雪。

當背著背包,身上穿著紅色羽絨外套,頭上戴著毛帽,全身包得像顆肉丸,只有一雙綠色眼睛露出來的小尤里出現時,維克多有些期待落空。他一向喜歡美麗又精緻的事物,崇拜任何優雅又精巧的設計。而眼前的小肉丸土裡土氣,看人的眼神也傻乎乎的,若要維克多形容的話,大概就是鄉下人的感覺。他自知這話有損人品,所以沒有說出來。他很懷疑這感覺還在吸鼻水的小鬼真的來自莫斯科嗎。

「你不是最期待見到他的嗎。維克多。」雅可夫在冰場門口大喊。而才見面不到十秒就已經澆熄熱情的維克多傻站在冰場中央,好像不大想理人。「過來。」雅可夫喊。

尤里兩手抓著背包背帶,像第一天上學的小孩。雖然情況的確沒有多少差別。

「嗨。」維克多不冷不暖地說,略彎下身。然後露出他在媒體面前一貫的美好笑容:「我是維克多。」

尤里的語氣同樣不冷不暖,眉頭微皺。「嗨。」

「你的名字呢。」雅可夫在一旁提醒。

「尤里・普利榭茨基。」

尤里來的第一天就開始了練習。當他脫下身上笨重的外套,穿上鞋子站起來時,維克多看著他的模樣就知道,啊,是真的,這孩子不是來玩的。

「來吧。」維克多對他說。

維克多開始知道心裡面違常的浮躁是來自什麼了。是得承認自己對冰場而言夠老了,是股帶著憤怒的歡喜。喜在他知道有什麼要誕生了,他總是為此著迷,他總是比別人還早注意到有什麼正在發生。他的眼光很好,和雅可夫一樣。而憤怒出於,他還沒有,那麼想要,成為年代。可時間不會為此停下。冰場不會為此給他特別待遇。

維克多問尤里會幾種跳躍,要尤里示範。尤里初來乍到,對一切毫不知悉,所有年紀長的人,他都歸進老師的範圍,於是把維克多的話當作指導指令,乖乖照做。當他鞋上的刀齒在冰上鑿出痕跡,維克多靜止了一會。

「喂!維克多!不要帶他做奇怪的事!」正在聯繫宿舍管理員的雅可夫瞥見尤里沒有他准許就滑了起來,厲聲阻止。規矩該從第一天就行使分明,免得日後麻煩。

但已經遲了,維克多玩味地笑,單腳站著,抬起自己的另一腳指著冰刀要尤里過來看。「你把重心放得太後⋯⋯看這裡⋯⋯你應該多用⋯⋯」

尤里專心聽著,眉眼仍皺成一團。

「我跳個給你看。」維克多說,滑過尤里剛剛跳躍時鑿的那個小凹點。

他展開兩手,飛似地滑遠,在冰場周繞了兩圈,等到加速夠了,在尤里的正前方跳起,綁在後腦的馬尾和他的旋轉一起飛旋,落地時,頭髮還在空中揮,地心引力還沒找到它。

原地站著的尤里感受到一陣風掃過面前,如化開冰時從切口散出的那道猶如能把人割傷的凜冽。

「⋯厲害⋯⋯」他不自禁說。

維克多對這個反應蠻滿意的。

「教我。」而下一秒,尤里接著說。

「教你啊⋯⋯要教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學得會嗎。」

「我可以。」尤里邊說,邊抽鼻子。還真的開始流鼻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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